微一笑,说:“殿下,若有不适,及时告知臣。”
呵。
李君策面无表情,背过了身去。
侍女想帮他擦背,他一个眼神打过去,“离远些。”
小姑娘吓了一跳,赶忙站远了。
相宜赞许道:“不错,殿下若是能自己洗,那是最好的,省得旁人不知轻重,弄得不好,加重伤情。”
李君策:“……”
周遭静悄悄,只有李君策舀水的动静。
相宜被热气蒸得昏昏欲睡,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了。
不知过去多久,她感觉眼前有大片阴影投下,身前热意更甚,仿佛靠着一座火山似的。
睁开眼,正对上男人赤裸的腹部。
她惊了下,瞌睡瞬间没了。
抬头,对上李君策黑的发沉的眼睛。
她赶忙起身,行礼道:“殿下,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她注意到,李君策的头发已经散开,刚刚洗过。
李君策没说话,沉沉扫了她两眼,便走向了一旁睡榻坐下,闭上眼睛,眉头紧锁。
相宜紧张起来,想给他把脉,却被他烦躁地避开了手。
“孤头疼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