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娘生性刚强,轻易不掉眼泪的。
如此神色,必是委屈到了极点。
他把人抱住,没有多问便说:“我知道,谣言不可信,薛相宜的医术怎么可能比你高,她给你打下手都不配。你在临州受委屈了,是我不好,让你独自一人面对那些势利小人。”
提起医术,林玉娘心中一刺。
被关的这几天她几乎没睡,每时每刻都在回忆薛相宜当日救人的场景。
她知道。
薛相宜是会医的。
说不定,比她更高明。
那张千金方……
不,不对。
薛相宜就算再高明,也开不出千金方。
她无数次对自己强调,本来已经快说服自己了,陡然听孔临安说起,心又有些虚。
不过她没提,擦了擦眼泪,说:“子郁,咱们先去清点物资,时间不能耽搁了,只要我们把这批物资送到,不愁没有来日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孔临安抚了抚她尚有泪痕的脸,满眼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