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昭婕妤正慵懒地斜倚在贵妃椅上,双目紧闭,一只手轻轻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她面色冷峻,秀眉紧紧蹙在一起,像是凝聚了无尽愁绪与哀怨 。
就在刚刚,皇帝张天泽拂袖而去,只留下她一人在这空荡荡的宫殿中黯然伤神。
她独自在房内待了许久,满心委屈与不甘。
谁料祸不单行,紧接着便有宫人匆匆来报,她的弟弟昭国华在街头遇刺,身受重伤,性命垂危。
听闻此讯,昭婕妤震惊得瞪大了双眼,愤怒与悲痛瞬间涌上心头。
她猛地站起身,随手抓起身边的物件,狠狠砸向地面。
如今她被禁足在这甘泉宫,如同被困在金丝笼中的鸟儿,既无法向张天泽求情,让自己能回府探视弟弟。
她心里清楚,弟弟平日里行为放荡,荒淫无度,强抢民女的事情没少干。
可那又如何?
他始终是自己的亲弟弟,血浓于水的亲情容不得她去苛责。
弟弟是她为数不多的牵挂。
她知道这一定是鲁国公府所为!
竟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嫡女,对弟弟痛下杀手。
想到这里,昭婕妤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,一波接着一波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恰在此时,珍珠冒冒失失的声音打破了宫殿内压抑的死寂。
昭婕妤陡然睁开双眼,目光如利刃般射向珍珠,那眼神中的凌厉与冰冷,让珍珠如坠冰窖。
珍珠本是被那好消息冲昏了头脑,此刻被昭婕妤这般凶狠地一瞪,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头垂得低低的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娘娘恕罪!”珍珠声音颤抖,带着几分惶恐。
昭婕妤冷哼一声,声音冰冷刺骨:“你竟觉得本宫弟弟遇刺重伤是好消息?”
话语中裹挟着浓浓的杀意,让人不寒而栗。
珍珠吓得连连磕头:“不是的,娘娘。”
尽管珍珠极力压低声音,但言语间那难以抑制的喜悦还是泄露了出来。
她心里笃定,这个消息,必定能让娘娘开心。
“是太子薨了!”
珍珠凑近昭婕妤,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