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陈国师说,那解毒丹仅有一颗,承儿中的是莲心毒,唯有天山雪莲才能化解。”
说着,他的面色愈发凝重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转瞬即逝。
“朕心中悲痛万分,一醒来便匆匆赶来。”
说着,张天泽轻轻将周明婉拥入怀中,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背,安抚道:“放心,承儿吉人自有天相,定会逢凶化吉。”
周明婉眼中的冰冷与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强忍着情绪,轻轻推开张天泽,低声道:“皇上,臣妾知道您担心承儿,可您也要保重龙体啊。”
张天泽点了点头,几步走到张承佑的床榻前,俯下身,静静地凝视着张承佑苍白的面容。
良久,才缓缓直起身,退到一旁的雕花梨木椅上坐下。
他看着孙太医又落下几针,开口问道:“孙太医一直在里面为承儿施针吗?”
声音不高,却让人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恐慌。
孙太医稳稳地落下一针,躬身回道:“禀皇上,今日已是第五日,太子殿下体内毒素愈发浓郁,老臣只能竭尽全力,勉强压制连心毒,一步都不能离开。”
张天泽微微颔首,目光转而落在周明婉的脸上:“既是施针,为何此处有浓重的血腥味?”
“还有这淡淡的栀子花香,又是怎么回事?”
周明婉福了福身,恭敬回道:“皇上,承儿的毒已逼近五脏六腑,若不释放些许毒素,怕是熬不过今夜。”
“故而孙太医为承儿放了些毒血。”说着,她抬手指向远处的一盆血水。
张天泽眉头一皱,顺着她的手指望去,只见那盆血水泛着黑色,显然是中毒之人的毒血。
周明婉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声音带着哭腔,悲戚万分:“皇上有所不知,刚刚承儿险些性命不保,若不是孙太医想出此办法,臣妾怕是已经失去承儿了。”
“臣妾之前未说,是怕皇上担忧。”
“可臣妾知道,什么都瞒不过皇上的。”
“皇上,您会怪罪臣妾吗?”
她抬起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楚楚可怜的模样,让人看了心疼。
张天泽望着跪地的周明婉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