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女儿周文娟看到她,就像看到瘟神般,别说留她吃顿饭了,她坐了那么久,连口水都没喝着!

    她才提起借钱这茬,就被灰溜溜地扫地出门。

    二女儿周文瑜更是油盐不进。

    甭管自己如何哭诉,她永远只有一句,‘当初是您说的,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这还没过几年呢,您就老糊涂啦?’

    两个女儿的态度把周母气了个仰倒。

    可她却悲哀地发现,自己拿她们别无办法。

    重新挑的婚礼日期在晞宝满月的后一天,眼看着只剩下大半个月的时间给她准备,而她却兜里空空,周母急得夜夜难寐,嘴里长满了泡。

    她要强惯了,不愿意去外头借钱。

    另外,一想到那高昂的利息,就仿佛有把钝刀子在割她的肉,痛的很!

    最后的最后,焦头烂额的周母只能出了个昏招,她强势地逼迫三房拿钱。

    今天就是最后期限。

    这会儿,周文智和刘美兰正在小阁楼里商量对策。

    刘美兰气得直跺脚,她忿忿不平道:“我不同意!”

    “我呸,什么狗屁的书记女儿,之前听说正经的不得了,但实际上她就是个烂货,哪有婚前就怀孕的!真不检点!!”

    “咱家交二十块钱生活费,结果饭桌上连点荤腥都见不着,妈实在是太过分了。周文智,大人能没营养,小孩也能跟着没营养吗?那可是你儿子!今晚隔壁家炖了个蛋羹,你看把孩子给馋的!你不心疼我心疼啊。”

    刘美兰一通输出,根本不给周文智说话的机会:“之前给秦娇娇的彩礼咱们已经掏了一百块,前几天又掏了五十块,现在妈张嘴就是三百,这是要逼死你还是逼死我啊?”

    “就因为她是书记的女儿,所以还没进门就这么欺负人了吗?”

    一想到未来的家务活都要落她头上,刘美兰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
    谁爱伏低做小谁去,反正她不干!

    周文智踌躇:“妈说了,这是管咱借的。把书记一家哄开心了,没准到时候还能给我找份轻快工作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句老话怎么说的?对对对,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”

    刘美兰恨铁不成钢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