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要气死我!”
朱琼花先是不明觉厉,但等她问清了前因后果,她沉默了。
“不是我说你,你这也太过分了。气的儿媳早产不说,产后还不闻不问的,谁能受得了?”朱琼花光说说就觉得很离谱,她是真的没想到老姐妹还会变本加厉,“逼的人净身出户,你还问人借钱……你啊你,我平时是怎么劝你的?”
周母本就一肚子委屈,双重打击下这会儿直接炸了:“我说了!早产跟我没关系!而且我哪有不闻不问,我准备的襁褓周文晖都拿走了!”
她越说越觉得难受:“我给他们前堂客间住了,是沈江秋太娇气。借钱怎么了,谁家没借过钱?又不是不打欠条。”
“你是不是吃了他二两糖,所以才帮着他说话。”
这话犹如一盆冷水把朱琼花泼的透心凉。
她嘴唇翕动,自嘲地笑了笑,“行吧,既然你执迷不悟,以后后悔了,也别来找我哭。”
说完,她扭头就走。
不是朱琼花不想继续规劝,实在是她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有时候,只有撞了南墙,才晓得回头。
周母再一次目睹着好友的背影消失,深陷的眼窝里随之流出了泪水,她双手捂着脸,瘦弱的脊背随着哭声起伏。
怎么事情就沦落成这个样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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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中秋快乐!国庆快乐!
下午时分,雨停了。
屋檐上的雨珠忽轻忽重砸落,在积水的地面上泛起了涟漪,发泄完情绪的周母终于僵硬着站起身。
“妈。”周文彦风风火火地冲进门,直嚷嚷:“饿死了,有吃的没?”
周母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姿势,腿麻得厉害,按照以往的脾性,她一定会没好气地骂上一句‘吃吃吃,就知道吃,饿死鬼投胎啊’,但她心情实在太低落了,此刻张了张嘴,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。
她一瘸一拐地去了灶披间,拿出了一包点心。
绿豆糕清香绵软,周文彦全程狼吞虎咽,“妈,水水水。”
周母情绪更糟糕了。
她情不自禁拿文晖和文彦做对比。
如果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文晖,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