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继续狡辩:“文彦没工作,我总不能看着他饿死?当初我不也这样养着你?至于文智,我什么时候给他贴补了?”

    周文晖是真的心累,他不耐烦地扯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,“行,那你解释一下,他哪来的钱借我?”

    这一瞬间,周母想打得感情牌被洗得稀巴烂。

    见妈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周文晖平静地问:“现在还要和我好好谈谈吗?”

    周母望着情绪毫无波澜的儿子,她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心仿佛缺了一块似的,茫然且没有实感。

    她无法接受这样的变数。

    “周文晖!天下无不是的父母!”

    周文晖眼睑低垂,他嗓音沉沉:“妈,每当你说这句话时,就代表你已经开始心虚了,你没办法继续和我说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你不说,那我来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和秋秋结婚时,你说当父母的没有给儿子准备彩礼的义务,行,我认了。”

    “秋秋进门后,你又说三房交两份工资,住二楼,四房只交一份,所以住阁楼,行,我也认了。”

    “结果呢?你不仅做不到一碗水端平,你还试图把我碗里的水全倒光!”

    “妈,做人不能又当又立。你们连做父母的最低标准线都没达到,又凭什么奢望一个任由索取的儿子呢?你扪心自问,这合理吗?”

    周母只觉得句句刺耳。

    她有些难堪,又有些羞愧,但更多的是不满:“你别忘了,是谁把你养大的。”

    [吐了,她怎么翻来覆去只会这一句啊!]

    [谁叫她既无知又无能呢?]

    周文晖不气不恼:“我没忘,我会给你们养老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下,声音古井无波:“当然了,你们以什么标准当父母,我就以什么标准当儿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周文晖唇角终于抿出了一丝微笑,给清隽的面容增添了一丝温和,然而他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残酷:“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不是吗?既然之前那些不公平的待遇我认了,那么之后你们也得认!”

    周母听着老四冷漠的话语,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。

    她难以置信:“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