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的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沈江秋被他有力的手臂箍得有些紧,她轻拍了拍,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勾你干嘛?”

    原剧情中,前期的自己很吝啬言语的表达,更多的是在享受晖哥无微不至的体贴与关爱,直到后来,她才发现,晖哥心里其实很缺乏安全感。

    比起被爱,她更想去爱。

    周文晖不舍得松开,但手上却卸了力道,亲昵地在沈江秋脖颈间蹭了蹭,良久,他才委屈道:“既然那时候你就已经喜欢上我了,为什么黄涛和你表白,你不仅不拒绝反而说考虑考虑?”

    这话搁以前,他绝不会问,但现在氛围实在太美了,美的他有点大胆。

    沈江秋又是扑哧一笑,干脆打直球:“拜托,就你那瞻前顾后的性格,我要是不想办法刺激你一下,猴年马月才能处上对象啊!”

    “黄涛是谁我早忘记了,也就你个小心眼,还记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周文晖又问:“那如果我没被刺激到呢?你真就跟他去看电影了吗?”

    沈江秋一本正经道:“那当然。我干嘛要在你这根不解风情的木头上吊死?”

    周文晖闻言,心揪了一下,一口便咬下去。

    当然,他没使太大的力,舍不得。

    沈江秋只觉得脖间传来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,她笑意晏晏地推开男人,清凌凌的目光不闪不避地与之对视。

    忽然,她飞快探头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,“晖哥,我……”

    沈江秋想表白顺便安抚他,但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说,下一秒,她的嘴唇被周文晖的大手捂住。

    沈江秋:?

    周文晖严肃地摇了摇头,“不行,还有87天。”

    沈江秋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什么87天啊?她听不懂啊!

    [???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87天有什么说法吗?]

    [母鸡呀!]

    沈江秋余光瞥了一眼弹幕,看到大家都不懂,便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就听周文晖哄着她:“师母说,生产后的女人最好在两个月以后再同房,保险起见,你最少要休养三个月。”

    沈江秋听完,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每当她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