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继续说。
你们知道倒爷吧?叶苓被赶回家后,为了生计,她便开始投机倒把。
都说饿死胆小的,撑死胆大的,很快她的腰包就鼓了起来。
所以说,沈江东这憨批的行为误打误撞赢得了她的芳心。
他们明明是双向奔赴好伐!]
沈江秋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叶苓吸引了。
叶苓这人,骨子里有着比常人还与众不同的坚毅与刚强。
她打心眼儿里的敬佩与心疼。
[虽然他们已经互通过心意,但叶苓死活不愿意领证,因为她怕自己寡妇的身份被婆婆嫌弃。
所以,沈江东只能一封信接着一封信去求得沈母的同意。
78年年底,知青被允许返城,高考接连失利的沈江东,被叶苓劈头盖脸一通骂后,无奈回城了。
不仅如此,叶苓还逼他隐瞒他们还在继续谈恋爱的事实。
就等着找个合适的时机。
几年后,沈江东考上了师范大学,叶苓靠做生意攒了一些家底,再加上这时候的沈母已经被两个儿子的终身大事愁白了头,他们商量后就准备摊牌了。]
[!!!!!哇!这完全可以去写本小说了!]
[唉,到摊牌那一天还是甜的!第二天,叶苓坐火车去申城的路上,见义勇为却被砍了十三刀,不治身亡!
从此以后,沈江东就活成了行尸走肉。
等沈父沈母一死,立马去叶苓的故乡支教了,再也没回来。]
沈江秋:!
原来这就是小弟远走他乡支教的真相!
说不难过那是不可能的,她忍不住攥紧了手。
周文晖察觉到她忽如其来的颤抖与悲伤,疑惑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他回忆了一下,好像也没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啊。
[秋秋女鹅怎么了?难道是被恋爱脑气的?]
沈江秋生怕自己露了端倪,干脆借用了现成的借口:“被气的。”顿了顿,她又说道:“我仔细想了想,你去给他大队打电话不合适,让妈去吧。”
刚才不愿意让沈母插手,是她不谙内情,怕弄巧成拙,伤了母子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