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有印象,每到逢年过节她都能看见周文晖的身影,他来的频率,比田泽阳还高。
“他媳妇儿生了,家里住不开。”
孙娟听到泽阳不回来,才松了口气,但转瞬又吊起了心,“人娘老子能同意?”
姜英不疾不徐:“家都分了,关他娘老子什么事?”
孙娟心底酸溜溜的,以后田党民和姜英有个什么事,就有人搭把手了。
她挑拨离间道:“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们防备着些。还有啊,这么可心的小洋楼,他们别住着住着不愿意走,到时候请神容易送神难哦。”
姜英听到她久违的阴阳怪气,严肃的面容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她怼道:“狗嘴里果真吐不出象牙。”
孙娟哼了一声,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就在此时,自行车的叮铃声由远及近,很快,周文晖便到了两人面前。
他捏着手刹,以脚撑地,停下车,把麦乳精和土鸡蛋从车把手上拿下来,“师母,秋秋让我给您的。”
“你先拿着,我去把自行车停边上。”
姜英没什么心理负担地收下了,等明儿秋秋来了,再给她喝呗。
随后,她又似笑非笑地看向孙娟。
明明一句话也没说,但杀伤力十足。
孙娟可真生气啊!
她不开心地走了。
等周文晖停好自行车回来,已经没了孙娟的影,他疑惑地问道,“还有个婶儿呢?”
姜英不以为意地答:“回家吃酸黄瓜去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天色,撸起袖子, “别磨叽了,赶紧收拾吧。”
周文晖不是个刨根问底的性格,“好。”
随后,两人便热火朝天地整理起来。
小洋楼的居住环境比同福里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姜英先带着周文晖熟悉了一下环境,并介绍道:“带露台的三楼是泽阳和他媳妇儿住的。你老师腿脚不好,所以我们住在底楼。空出来的二楼就归你和江秋了。”
卧室方方正正,采光也很好。
周文晖一眼便喜欢上了。
这年头分的房大多是筒子楼,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