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秋心思转圜间,忍不住开始憧憬未来:
不知道这弹幕系统下次结算是什么时候?能兑换什么产品?
产后修复丸的实际功效已经很逆天了,其他产品应该也不会差吧?
还有刚刚的结算,她清楚地听到统计的是弹幕数量,也就是说,只要弹幕数量足够,她就能多次结算、多次兑换。
她该如何让弹幕数量激增呢?
沈江秋呼吸愈发急促,脸庞随之泛起一片娇艳的绯红,是激动的。
有了这么一个逆天的金手指,又何愁喜乐的虎视眈眈。
想到喜乐,她忍不住唏嘘,如果那个倒霉的自己也能拥有弹幕系统就好了——
念头才起,沈江秋就像被泼了一盆凉水,突然间就冷静下来。
沟壑万千,欲壑难填。
她首先要学会的应该是珍惜与感激,而不是贪婪。
如果不是弹幕系统,悲剧亦会重演,既然已经占了便宜,就不该被撑大了胃口,太贪心的人,往往什么都得不到。
沈江秋呼吸逐渐转为和缓,她嘴角翘起了自然的弧度。
这样真的已经很好了。
良久,她站起身,脚步轻盈地回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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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英前脚刚到家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,隔壁的孙娟后脚就上了门。
孙娟和姜英年纪相仿,但比穿戴的一丝不苟的姜英时髦许多,这从她一头羊毛卷可以看出来。
她模样普通,皮肤不白,但气色很好。
此刻,孙娟瞅着院里十几个包裹,噼里啪啦地发问,“咋回事啊?泽阳准备从京市离职回家了吗?好好的工作就这样不要啦?”
田泽阳是田党民和姜英的儿子。
姜英似笑非笑地盯着孙娟。
孙娟心头发怵,她撇了撇嘴,“问问不行啊?”
按后时代的话讲,姜英和孙娟就是一对塑料姐妹花,从年轻塑料到年老的那种。
论社会地位,一个是妇产科主任,一个是妇联主任;论爱人,都是没下放大学教授(一个个头矮、一个长相挫,四舍五入没差);论家境……反正论什么都是旗鼓相当。
唯一的区别在于养儿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