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副厂长一样,都是谨小慎微的性格,另外周文晖的大学名额的确解了他的燃眉之急,所以不介意多给一些当封口费。
顺便,他又卖了个好,“我、姜主任和院里周旋了半天,赔偿不会少。”
周文晖闻弦歌而知雅意,他收起钱票,笑着道:“放心。”
郝主任又打了个哈欠,“行了,不留你了。”
鼓鼓囊囊的钱票,令周文晖脚步都轻松了几分。
此时此刻,他满脑子都是:秋秋终于能坐个好月子了。
周文晖回到病房时,沈江秋并不在。
龚大姐热心地告诉他:“刚护士来交代,说多走动走动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周文晖谢过她,然后熟练地拿出大白兔奶糖,找到杯子泡在热水里。
这样等秋秋回来后,可以当做牛奶来喝。
龚大姐被他行云流水的动作给震惊到了,她想说些什么,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,最后果断闭上了嘴。
但心底的小人却在疯狂咆哮着——
尼玛,又是恨不得离婚再嫁的一天!!
沈江秋正挽着沈母的胳膊,漫无目的地瞎溜达。
产后第二天,她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飞速好转。
沈母瞅着娇憨的闺女,伤感道:“明天你出院后,妈就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了。”
沈江秋眉眼弯弯,像一汪秋水,她撒着娇:“妈,你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。”
见她妈的眉峰还是蹙紧着,她俏皮道:“你信不过我,难道还信不过文晖吗?”
沈母:“……”
说实话,她这个当妈的的确做不到女婿那般周到细致。
譬如说,闺女的脚痉挛了,依着她的经验,给捏捏就完事了。
但女婿不是!
他会记录痉挛的频次去询问姜英原因,当得知这是孕妇缺钙的表现,还会想方设法买牛奶回来。
你以为这就完事了?
鲜牛奶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,江秋一喝就吐,女婿也不嫌麻烦,大老远地骑车去乡下买蜂蜜,一勺蜂蜜掺在热牛奶里,滋味儿别提多甜了。
再后来,女婿无师自通往里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