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免谈。

    就在周母美滋滋地畅想拿捏儿子儿媳时,周文晖大汗淋漓地出了门,但没过多久,他又回来了——

    身后还跟着三辆小乌龟。

    正值中午,不少人家生起柴火炉子做饭,也有离家近的职工回来歇晌,巷里忙碌又热闹。

    三辆小乌龟的阵仗不小,立即引起了许多人的好奇心,有猴急的,端着碗筷蹲在一旁边吃边看。

    周母心头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便有人替她问了,“文晖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周文晖回:“搬家呢。”

    他的回答无异于惊雷落水,惊得所有人险些没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就听大家七嘴八舌地继续发问。

    “好好的,搬什么家?”

    “这是准备搬到哪里去?”

    “难道是机床厂分的房下来了?”

    问题大同小异。

    周文晖回头看了一眼不可置信的亲妈,佯装犹豫了一下,似乎是难以启齿,但在众人的催促下,他还是说了租房的事。

    “租的是老师的房。”

    众人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口瓜从昨天吃到今天,还真别说,大家都被周母的骚操作惊呆了。

    气得儿媳妇早产,但凡有点良心,也该去医院看看,周母却不,不但如此,她还利用分家把人从阁楼赶去前堂客间。

    再心急,也得等沈江秋做完月子呀!!

    哪能这么恶心人?

    气氛有片刻的缄默。

    一个看不惯周母的大娘忽然出声:“这些包裹是都要带走吗?我帮你搬。”

    一语激起千层浪。

    另有人骂她:“大娘诶,你就别拱火了。”

    还有羡慕嫉妒恨的小媳妇:“堂客间就不能坐月子了?多少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,就她沈江秋娇贵?”

    周文晖谢过大娘的好意,至于那些不好的言论,则被他屏蔽在外。

    来之前就给司机们递了烟,这会儿不用周文晖开口,他们就主动地搬起行李。

    十几个包裹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,四个大男人很快就完事了。

    周母见状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