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嫌太累,要么嫌不体面,通通拒绝了。

    他倒是想让小女儿顶自己的职,就她那初中文凭,根本行不通!

    就这样,小女儿快成了他的心病。

    这会儿,郝主任眼不涩了,头不痛了,腰也不酸了,嘿,一整个跟吃了灵丹妙药一样,神清气爽,“你准备卖多少钱?”

    “不会中途反悔吧?”

    周文晖哪里知道行情,他想了想道:“您看着给吧,最好多给我一些票。”

    说到底,还是为了秋秋能好好坐月子。

    至于郝主任会不会让他吃亏,周文晖是一点也不担心。

    身份地位摆在那,总不至于连脸面都不要。

    郝主任这会儿看周文晖,怎么看怎么顺眼,他笑眯眯道:“行。那下午你再过来一趟,我去准备钱票,就是得麻烦你尽快落实名额。”

    他的要求正中周文晖下怀。

    为避免夜长梦多,他今晚还是上门和副厂长说一声。

    周文晖还有事情要办,谈妥后就离开了医院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,郝主任视线掠过笔墨未干的书面报告,想了想便撕下来,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小周同志险些父女分离,吃了这么大亏,赔偿理应再丰厚一些嘛。

    不然他心里头的创伤愈合不了怎么办?

    周文晖对此一无所知,他骑着自行车便回了‘同福里’。

    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
    随着沈江秋早产、周文晖提分家的消息传出,来周家串门的婶子们络绎不绝。

    周母烦不胜烦,闭门不出。

    “唉,用长辈的身份压制文晖,帮衬文彦,你、你糊涂啊!别怪我说话难听,他周文彦想过好日子,想成为人上人,就该自己上进,哪有撺掇老娘去抢亲哥的,黑心肝。”——这是推心置腹、盼着周家好的。

    “听说昨儿个家分了?咋,儿媳妇早产,分家后就不去医院搭把手了?”——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

    “一看就没少磋磨儿媳妇,啧,妇联也不管管。”——这是心怀不轨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周文晖前脚才到,后脚就被街坊邻居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相较于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