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明白了,她有恃无恐。]

    周文晖抽出胳膊,无视郝主任的和稀泥,扭头就走。

    郝主任:!

    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!

    沈江秋适时出声:“第一,她自称是我和我爱人的高中同学,但实际上,我们和她素不相识。所以,我们大费周章地去冤枉一个陌生人,图什么?”

    “第二,如果暖箱里真是我的女儿,那我怀里的,毋庸置疑,一定是她家的孩子。但从事发到现在,她们并没有看过孩子一眼,甚至一直让我稳稳当当抱着,这合理吗?这不合理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,我女儿右手手掌心里有颗小痣,妇产科姜主任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
    “第四,我听说公安办案有项技术叫亲子鉴定,可以判定孩子和大人的亲缘关系,我无愧于心,愿意一查到底。”

    顶灯瓦亮,照得沈江秋瞳孔颜色更加深邃。

    她条理清晰地列出不合理的点并甩出直接证据,冷声道,“郝主任,现在你还难以定夺吗?”

    为避免夜长梦多,她得尽快让宋婉和李秀莲吐口。

    宋婉面色僵硬,根本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
    先前还能假装镇定,这会儿手颤的不行。

    郝主任视线挪到宋婉脸上,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?”

    宋婉彻底破防了。

    郝主任把她的崩溃与迟疑尽收眼底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
    一想到险些被她骗的团团转,他就恼怒万分,“你真是愧对医院的栽培。”

    说完,郝主任嫌恶地扭过头,转而去安抚沈江秋,“沈同志,这属于极其恶劣的行风不良事件,我会如实上报院领导,并尽快召开院务会商讨相关事宜。”

    “也会配合公安的调查。”

    他态度摆得相当端正,只是临了又小心翼翼添了一句,“只是我个人觉得,没必要闹得满城风雨,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当然,你受了委屈,院方会给予你一定的赔偿。”

    沈江秋似是被打动了,语调软化,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她明白,这对医院来说,也算得上是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郝主任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宋婉听他们三言两语间就达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