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交换了眼神。
而后走到陈文渊面前,开口说:“现在还是去看看清野的伤要紧。爸,您的身体不好消消气儿,我推您下楼,跟着一起去趟医院?”
话落,静等了片刻。
见陈文渊没再多言,冯柳便亲自推着他的轮椅下楼。
待人离开后,陈缙鸣才转过身,先看了眼陈敬洲,目光又意味深长地,在许迎的脸上停留了数秒。
他握着手杖的指腹,习惯性地摩挲着,用它敲了敲地面,对陈敬洲道:“你跟我来书房。”
许迎担心陈敬洲。
父子两人上楼后不久,她也悄悄地跟了上去。
一个人在廊间静等了半晌,始终不见人出来。
她穿着高跟鞋,站久了便觉得累,小腿也是酸酸的,索性靠着墙壁蹲下来。
而后垂着脑袋,伸出一根手指,在廊间的地板上无意义地乱画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敬洲。
又觉得自己前些天是不是太过分了?
他和她说话,她一句也不理。
她怎么能那样呢?
许迎一边想,一边用手指在地板上“涂鸦”,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隐约间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——
思绪渐渐地回转,先进入她视线的,是男人那双价格昂贵的高定皮鞋。
再往上,是他无半点褶痕的笔直裤管,清贵的灰色,包裹着他遒劲有力的长腿…
“蹲在这儿做什么?”
陈敬洲温冷的声音响在她头顶上方。
许迎仰起头,便对上了他深不见底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