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因为这事儿跟他闹了一通,抱着孩子回娘家了。
客厅里还是一片狼藉。
陈其东踢走了脚边的碎瓷片,无力地瘫坐在沙发里。
给相熟的人都打了电话,可这帮孙子,一有事儿都躲远远的,没一个肯借钱给他的!
陈其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实在走投无路,只能把电话打到了陈清野那里——
陈清野接的挺快,手机那头传来他含笑的声音:“大哥,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?”
他一下一下地拨着串珠,那动静分外清脆,问道:“有什么事儿吩咐给小弟么?”
陈其东磕磕巴巴了半晌,才难为情道:“清野,大哥这里出了点儿小问题,需要你的帮忙……”
陈清野:“嗯?”
陈其东把事情断断续续的说了。
说到还不上银行的钱,自己恐怕连住的地方都没了时,差点就要哭出来了。
他抹了一把脸,激动道:“清野,咱们陈家几个兄弟姐妹,大哥对你什么样,你是知道的!”
陈家这一辈中,他和陈清野走得最近。
小的时候,两个人换着花样儿的欺负陈敬洲。
那句话说:在共同的敌人面前,你我就是最亲的朋友。即便这些年陈家内斗的厉害,陈其东和陈清野之间,也还是有那么一点兄弟情分的。
陈其东说道:“要不是实在遇到了难处,我不会对你开这个口的。大哥跟你保证,这钱我肯定及时还给你,只要你帮我过了这个难关,以后你有什么事儿,大哥一定赴汤蹈火的帮你!”
手机那头,陈清野笑了声:“大哥,你言重了。都是自家人,何必说这些。”
“我早提醒过你了,那一片地方,根本没听说有什么开发规划。”他问陈其东:“你先前从哪儿得来的消息?是不是让人给你下套了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陈敬洲今日难得清闲。
晚上开车去三江,赴了沈述的牌局。
一起打牌的,还有陆立言和张添。
陈其东投资失利的事儿,不到一天功夫,就在圈子里传开了。
外面的人看这事儿,只当是有钱人:有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