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迎盯着他西服下摆那一块斑驳的红印。
“你的衣服……”她细看了几秒,不确定道:“那是血吗?”
陈敬洲闻言,低头看了一眼,这才注意到那处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想起了在医院那会儿,梁烟突然情绪激动地去扯腕上绷带,导致了伤口二次撕裂。
应该就是那时,血蹭到了他衣服上。
他思忖了一瞬,没打算隐瞒这件事,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许迎。
而后,慢条斯理脱下了衣服。
许迎听完,心尖微动,跟着泛起了一丝不知名的情绪。
她抿了抿唇,敷衍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他们之间不过相隔着一两步的距离,他挺拔的身形立在沙发旁,把脱下来的衣服往扶手上一搭,又低着头理了理衬衫袖口。
陈敬洲是一个讲究的人,无论人前人后,他永远都是那么光鲜亮丽的样子。
不可否认,他也是一个极优质的男人,完美的好像没有任何缺点。
这些年来,梁烟为了他要死要活,也是情理之中。
许迎胸腔发闷,看着他那张好看至极的脸,终是忍不住,哑声喊他:“陈敬洲。”
“嗯。”
他淡淡的应了。
只是正拿着手机回人的消息,就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。
许迎握着遥控器的指腹悄然收紧,刚刚冒出一点的指甲,抠着它的边缘,发出似有若无“沙沙”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