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的,忽然没有勇气再跟他对视。
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,才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我和你之间,本来就是被迫捆绑。我做不到,你不是也做不到么?”
陈敬洲眯了下眼眸,想说什么,许迎却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纠缠这些没有任何意义。”她的语气冷冰冰的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,所以不想让我和江开霁在一起……但你这么做,受伤害的同样还有你自己。”许迎垂下的双手默默地掐紧。用最心平气和的方式,温言软语般劝道:“你搭上自己半个人生的时间来报复我,实在没这个必要…”
“我报复你什么了?”
陈敬洲把手里的毛巾往台面上一扔,语气里带起了一丝情绪:“我打你了,还是骂你了?”
许迎张了张嘴,一下子说不出话了。
同陈敬洲做夫妻的这五年,他仅有的一次发火,摔碎了她的手机,却没碰她一下。
那时候,他所有的震怒像是都发泄在了物件儿上,对她说话的语气,反而压抑又隐忍。
许迎回想着,只觉得这是因为他的本性如此。
她再怎么怨陈敬洲,也不得不承认,他的骨子里,是一个极有修养的人。他不会做出对女人动手的事。
见许迎默不作声的样子,陈敬洲便淡哂了一声:“或者在你心里,你觉得跟我上床,对你来说是一种报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