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。
太像了。
像那张她记了整整十二年的模糊侧脸。
“顾先生,我应该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这件事没有和解的余地。”
书房里的沈肆谨听到动静第一时间跑出来,看到黎穗异样的神情,还当是对顾煜舟这个加害人的害怕,脸色霎时阴沉下去。
他将黎穗拉到自己身后,下逐客令:“王叔,送客!”
王叔对伤害黎穗的人也没什么好感,刚才也是怕两边撞上给黎穗造成二次伤害,才拉她去后院避开。
此时抬手冷硬道:“顾先生,请吧!”
顾建钢好歹是大公司的老总,被人这么不给面子的赶人,脸上的笑也收起几分,语气淡了很多。
“沈总,当真如此不留情面吗?”
沈肆谨眸色如墨,语气平静却暗含讽刺:“加害人与受害人的家属,有何情面?”
见沈肆谨态度坚决,顾建钢也不再热脸贴冷屁股,怒道。
“行,你不仁我不义。”
“我顾建钢白手起家,这些年大风大浪见多了,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”
他转身就走,也不管顾煜舟有没有跟上。
顾煜舟也的确没跟他一起走,而是双眸紧盯着沈肆谨和黎穗相握的手,神色阴戾。
“沈肆谨,对自己的干妹妹出手,你简直卑鄙。”
黎穗听不得任何人说沈肆谨的不好,从他身后站出来,铿锵有力道。
“我和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选择,用不着你来置喙。”
顾煜舟脸色苍白,下意识就要像从前一样去抓黎穗的手。
这次却抓了个空。
手在半空被人拦下,沈肆谨如鹰的眸子泛着寒光,“无论穗穗跟谁在一起,那个人都绝不会是你,因为你配不上她。”
顾煜舟怒不可遏:“难道你就配得上,说什么为了恩情救他,我看你根本就是色欲熏心。”
将人往外狠狠一推,沈肆谨懒得跟他争辩,言简意赅。
“王叔,叫保镖。”
很快保镖就从别墅外面冲进来,将顾煜舟捂嘴架起,利落往外一扔。
顾煜舟痛得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