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谨的神色瞬间阴沉可怖,他抬头,一双眸子冷冽如冰。

    黄唐立马酒醒,想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,凉意从脚底直接窜上脑门,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滴落,害怕道。

    “沈总,沈总我醉了,说话胡言乱语,你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
    沈肆谨站起身,修长有力的手捏着透明的玻璃杯,摇晃的酒液反射出他深幽凌厉的眸子。

    手一抬。

    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。

    橙色的酒水从黄唐头顶浇下,淅沥沥落在地上,他眼睛都睁不开,狼狈得像条落水狗,却一动不敢动。

    “再敢说半个有关我妹妹的字眼。”

    “我割了你的舌头!”

    沈肆谨语气狠戾像是淬着冰,那如狼一样凶残的眼神,任谁也不会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。

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一声冷喝,黄唐吓得一颤,不敢有丝毫质疑,点头哈腰就离开了包厢。

    沈肆谨的眼神又落到其他人身上,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——你们也滚!

    众人巴结不成可不想还得罪沈肆谨,连忙放下酒杯带着人屁滚尿流的离开。

    等人都仓皇离开后,秦屿弱弱伸出脑袋。

    “谨哥,我错了,之后不管什么原因,我一定不让这些乌七八糟的人进来。”

    沈肆谨脸色铁青,也没了喝酒的兴致,烦躁的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
    “没有下次。”

    秦屿知道沈肆谨还是对他有点生气了,心里不禁又给那姓黄的记上一笔。

    但也不免嘀咕:“姓黄的是该削,但谨哥这反应……”

    这么多年,他还是第一次见谦谦君子的沈肆谨发这么大火,不对,也不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之前在虞家的宴会上,为了给黎穗讨回公道,他也……

    嘴巴微微张大,秦屿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,连忙掏出手机,把之前加的黎穗微信,备注从穗妹妹改成嫂子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深夜公路上,一辆黑色迈巴赫在高速行驶着。

    窗户打开后冷光灌入,男人头发被吹的凌乱,深邃的五官露出,眉宇间全是烦躁和难以发泄的怒火。

    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