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你的好意,但今天有很重要的考试,我只想去学校。”

    车内一时沉默。

    沈肆谨看着少女倔强的脸庞,眉头拧起,眼神微沉,即便一言不发,也有种慑人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黎穗顿时如坐针毡。

    不安的情绪再次从心底涌起。

    她悄悄握住车内的内置门把手上,预备只要稍有异动,就立马跳车。

    沈肆谨没错过她蓄势待发的动作,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
    “找家服装店停车。”

    很快,黑色卡宴在路边一家刚开门不久的女装店停下。

    这是家很普通的女装店,许多衣架上还写着打折的字样。

    西装革履的沈肆谨走进去后,店员脸色惊讶了几分,随后小心翼翼的接待。

    “你好,先生,需要买点什么吗?”

    沈肆谨指了指身旁的黎穗,言简意赅:“她能穿的。”

    黎穗不想接受陌生人的好意。

    如同一个复读机,“不,我不换衣服,我要去学校。”

    沈肆谨这次没再妥协,深邃的眸子觑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如果报警,让警察来调解你的家庭矛盾,你照样赶不上考试。”

    黎穗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抬头与男人四目相对,一阵无声的对峙后,她咬咬牙,选了个便宜的套装,跟着店员去了更衣室。

    换好衣服后,沈肆谨付了钱,两人重新回到车上。

    司机问清楚学校的地址后就发动了汽车,沈肆谨则对黎穗道。

    “把衣袖撩起来。”

    黎穗立马抱紧身体往后躲,紧张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沈肆谨打开司机刚去路边药店买的医疗箱,语气平平,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“手臂,包扎!”

    黎穗看着他手里的碘伏棉签和绷带,有种冤枉好人的负罪感,声音小了些。

    “不用,小伤,很快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沈肆谨:“撩起来。”

    黎穗:“……”

    最终她还是期期艾艾的撩开袖子,露出被玻璃划伤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