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沐嫣有个模糊的计划,前提是局势变动,而那个变动她不想在这里提。
夜晚,纽约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内,叶沐嫣将那个模模糊糊的计划告诉了沈诗涵。
“等你父亲去世?!”
“不然怎么办,我还真找杀手啊!”
诗涵被资本侵蚀下的人性惊到了,叶沐嫣的计划大体是等叶父身体恶化,在国内给叶晨阳做局,掌握他某些把柄。
等父亲去世后,叶沐嫣以叶晨阳把柄要挟,回购他手中的20股份。
如叶家及安家反对,也可以签订协议,让安沁瑶代持叶晨阳手中股份。
“你还是找老公商量一下吧,不了解你之前,觉得你是缥缈仙子落人间,现在嘛,不过如此!活不如我好,对资本的天赋不如老公。”
叶沐嫣被说的脸红,娇嗔道:“早晚反超你!”
诗涵哧地笑了出来,“怎么,要上网学习?”
叶沐嫣难得破防了,当时自己真是情迷心窍,什么话都当着诗涵的面在老公面前吐露,“好你个二夫人,敢嘲笑我!”
她扑上去与诗涵撕扯起来,不出意外地被收拾的服服贴贴的。
叶沐嫣很挫败,诗涵过于无耻,且诗涵微胖女神,不是她这朵刚刚绽放的玫瑰所能抗衡的。
夜静幽,月色透过窗户清冷地落入室内。
风烛残年的老人在愣愣地坐在藤椅上,望着地上的月色出神。
叶江河回忆着那个孩子,那个曾让兄弟们艳羡的孩子。
“哥,咱们叶家出了富贾智囊啊!”
“是啊,江河,晨阳这孩子定会成为揽金妙手的。”
那时他也欣喜万分,为家族为自己,那时他也欣喜万分,为家族为自己。
那个叶晨阳虽是富家子弟,自制力却远超其他同龄人。
别的富家孩子忙着炫富玩乐,小小年纪竟然追女孩子。
而他却将大把时间花在学习上,《投资学》、《储蓄投资金融政治经济学》、《宏观大势与市场逻辑》,这些晦涩难懂的专业书籍,他看的津津有味。
甚至他早早就劝自己不要只专注实业,要注重网络经济,说那才是未来。
自己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