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有几分随性、洒脱,又有几分嚣张不可一世。
会议结束后,时羽第一时间给妹妹打电话,告知时宏被警察带走的消息。
总裁办公室里,江夜澜正认真地看着电脑,只是神情有些异样。她脸色嫣红,轻咬着下唇,手指在唇瓣上摩挲。
电脑屏幕上,是顾逸晨的各类照片,有多年前的,也有现在的,按时间排列的文件夹数目繁多。
“唉,夜澜,哥哥好帅啊,怎么看都看不够,要是能贴贴就好了。”
“会的,喵喵,会的,迟早有那么一天。我先把集团好好梳理几遍,稳固根基。我还要把江氏的所有政治资源收归己用,让澜珀江家成为我江夜澜的江家。最重要的是等老太太,她得走了,咱们才敢离婚,去找逸晨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吵嚷声,办公室大门被猛地推开。
江夜澜的母亲时美娟踩着十厘米细高跟闯了进来,几十万的包包被她砸在江夜澜的办公桌旁。
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,江夜澜皱了皱眉,对母亲的放肆颇为反感。
拽着时美娟的小助理脸色发白,急切地说:“江总,她——她硬闯进来的,我没拦住。”
江夜澜还不至于跟小助理计较,并拢食指和中指随意地摆了摆,小助理如获大赦般转身小跑出去,并关上了办公室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