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现在就进浴室问老板去。”
听着诗悦傲娇的语气,诗涵被噎了一下,只能无奈地挂了电话。
“老板,哪有秘书还负责搓背的,得加钱!”诗悦哼哧哼哧地给恋人搓着背,懊恼地发现他身后有爪印。
谁偷吃我的东西了,太讨厌了。又不敢责问他,小手顺着红痕抚摸,“哥哥,你这里被野猫抓伤了,疼吗?”
顾逸晨有些囧,偷吃被抓,只得实话实说,“悦儿,我现在就是个渣男,自从和你姐姐签了离婚协议,心里就没了寄托和归属感,没了以前对爱情的坚守,也没了以前个人道德的坚守。
以后我也不可能结婚,所以悦儿若是介意,不妨去寻找更好的伴侣,你值得拥有更好的。”
诗悦从身后抱住了他,“不,就认你!逸晨哥哥答应我一件事情,不要去找那些脏女人。”
顾逸晨转过身来轻轻搂住了诗悦,“不会的,这次是认识多年的一个人,我一直很尊重和爱慕她。”
浴室内水声哗哗,诗悦被爱人抱着有些心动,“逸晨哥哥你不许和我再提一个月的事儿。”
馥悦臻邸临窗座位,昏暗的灯光,半包围的棕色皮质沙发,显得座位宁静安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