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穿上他送给我的睡衣,睡衣已经遮不住身体了,我会锁好门窗。我是他的,不能被别人看了去。
家里是冰冷的,没人真正关心我。
那时候若是能梦到逸晨,我会幸福的要死。若是梦里他斥责我,醒了后我会跪着,自言自语祈求原谅。
抑郁的那段时间,一次梦里他吻了我,一遍遍吻我的唇,我激动地哭出了声。
生日那晚,我穿着他送的真丝睡裙躺在浴缸里,手机循环播放着他十五岁时生日的录像。”
叶沐嫣的眼底泛起病态潮红,语气里有梦境般的恍惚,“刀片划下去的时候,我竟在幻觉里看见十八岁的逸晨。
他怜爱地看着我,手轻抚着我的皮肤,心里一下就酥酥的。我祈求他吻我,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我很绝望,想要在生命的最后得到他的吻,他似乎在我耳边说了句:‘等见到姐姐时,可要好好惩罚你哦。’”
叶沐嫣目光中燃起炽热与痴缠,“就在那一瞬间,我突然明白了,我活下去的意义,不是为了自己,也不是为了叶家的荣耀,而是为了他,为了那个我深爱着,也恨着我的逸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