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沐嫣瞬间想到刚刚相册里与逸晨举止亲密的女孩,“你妹妹,她和逸晨?”
“嗯!”沈诗涵幽幽叹了口气,“谁让我作死呢,我不是给你说过吗,我妹妹住院的费用是逸晨缴的;
那时妹妹才大一,青春正好,却被确诊为早期乳腺癌。
医生给出了两种治疗方案,一种是普通切除手术,另一种是保乳手术。
保乳手术费高得离谱,后续还得长期放疗,我们家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。
妹妹知道后,整天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,精神都快崩溃了,甚至还偷偷跑到医院天台,想要一了百了,幸亏被路过的护士及时发现了。
逸晨把所有的钱全拿了出来,又和南宫萱老师说好了,缺的钱南宫老师先补上,老公打工还钱;
你知道吗,诗悦第一次见逸晨,就是逸晨替她缴了手术费,逸晨又高又帅,我看到诗悦望向逸晨的眼神就知道妹妹沦陷了;
这两年诗悦因为我对老公的冷漠,越来越恨我,我和老公去民政局申请离婚前一晚,她就自己跑达到老公床上去了。”
叶沐嫣沉浸在逸晨往日的岁月里,感慨于他的善良与温暖,听到最后很迷惑,“诗涵,你不介意?”
沈诗涵幽幽道:“总比便宜外人强。我老公喜欢她是她的福气,你听过一句话么?”
叶沐嫣好奇于沈诗涵的想法,但也没有特别震惊,虽然她很保守,从未谈过恋爱,但也知道华人上层圈子的乱象。
有一部电影叫大开眼界,只能说是冰山一角,电影删减了44分钟,筹备该电影十年的导演在影片初剪寄出几天后突然离世,可见顶流社会多么不希望人们知道他们的真实面目。
真正的欧美上流社会,是下流的集中地,只有想不到,没有他们做不到的,沐浴在光鲜表面下的险恶她早有耳闻。
所以对沈诗涵与常人不同的这种观点不是很惊讶,只是因为涉及到逸晨,她才露出了好奇之色。
叶沐嫣顺着沈诗涵的语气搭话,“什么话?”
沈诗涵轻轻呼出一口热气,恰好拂在叶沐嫣脸上,嘴角微微上扬,似笑非笑地说:“貂蝉在腰间,肥水不流他人田。”
“什么?” 叶沐嫣一脸茫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