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放在身侧,上次在宾馆三层约逸晨见面,其实她没什么事情的,就是那段时间忍不住想见。
临床而坐时,她甚至疯狂幻想,逸晨会不会邀请她上楼开房,若是邀请了自己该如何拒绝。
她快四十岁了,对年华渐去的焦虑让她常常有种自暴自弃的冲动。
她想给逸晨打电话,想让那个男人像梦中那般,仅仅这样想了一下,她就紧紧咬起下唇,赶紧放缓呼吸。
年轻时听人说四十如虎,那时觉得是无聊男人的yy,而今三十九了,却明白了有些事前人早已明白。
若逸晨若是像多年前那般稍稍暗示一下,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扑入他的怀抱,因寂寞难熬,心中幻想一人时更难熬。
缘分有时真的很奇妙,当你莫名开始想一个人时,也许那个人就在你身旁。
南宫萱手中用力握着的电话响起,她一动不想动,也不接电话,任它叮铃铃响着,如抑郁般觉得什么都没意思。晚上的宴会没意思,自己在这宾馆没意思,自己的生活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