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阳光一走她就蔫儿。
当顾逸晨说要离开一段时间时,沈诗悦急得哭了出来,她哭唧唧地撒娇耍赖,“姐姐和你离婚,有一条就是要你住在我这里的。”
顾逸晨抱着诗悦轻拍她背,“诗悦,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,真的不能带你,也不能带任何人。”
沈诗悦既舍不得片刻分离,又担心他的抑郁症,“那你告诉我,你去哪里,要去做什么?”
顾逸晨只在一次酒后给妻子简单提了一嘴往事,那时的他们柔情蜜意,相互没有秘密,他把心里最深处的伤口拨开让她瞄了一眼。
也许自己太过看重往事,不敢回忆、不敢出口,这才压抑这么多年吧。
望着诗悦关切着急的眼神,他讲起了那些尘封在心底深处的往事。
他想起了曾最喜欢的山间别墅,想起了拉布拉多犬,想起了陆地巡洋舰汽车,想起了爱抽雪茄的男人,爱打牌的高贵女人,还有那个曾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少女。
往事若湖底的沉渣泛起,将湖水搅得浑浊不堪,恰如此时心境,顾逸晨缓缓开口:“我曾有过一段非常奢华的生活,从迪奥的衣服到古驰的限量版运动鞋、欧米茄的手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