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不知道悦儿有多害怕,怕病复发,怕哥哥从未喜欢悦儿。悦儿会一直在哥哥身边的,哪怕你娶了新的妻子。”
顾逸晨轻轻抱着诗悦,怀里娇软的身躯是那么迷人,但他还是忍住了冲动。
“悦儿,那个病虽然可怕,但医生也说了,只要保持心情舒畅,一辈子都不会复发的,他还给咱们看了以前的案例。我记得有位老太太,二十岁做的手术,人家不就好好的嘛。”
黑暗遮住了诗悦羞红的脸庞,她撒着娇道:“你也说了要身心舒畅,人家就是喜欢你,身心舒畅就是想爱你、宠溺你、讨好你嘛!”
说着她还扭了扭身子,顾逸晨感受着她的炽热,声音都有些沙哑了,“乖,若你真的决定了,就再等我一个月。”
诗悦虽然不情愿等待,但也习惯了等待,她想起姐姐的提点,娇滴滴凑到心上人耳边,“那你好好吻人家嘛。”
“艹!” 黑暗中传来心上人压抑低沉的骂声,那声音似乎带着火,将诗悦点燃。
“沈诗悦,你在玩火!”
沈诗悦听见这霸道总裁般的言语,嘴凑到恋人嘴上,“人家就是要玩火。”
旖旎的夜晚,诗悦幸福地趴在心上人胸膛,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,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为爱人付出是多么的幸福。
诗悦晨起后依旧如同小鹿般欢快,昨晚恋人间的亲密让她心里充斥着初恋特有的浓浓爱意。
她到厨房用破壁机将十几种豆子和米打成米糊,米糊浓稠得当。接着她又做了些油煎馍片,然后跑到卧室去叫恋人起床吃早餐。
早餐桌前,诗悦坐在逸晨的怀里,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恋人,顾逸晨明白初恋就是这样,各种求亲亲求抱抱。
他喝了口米糊,含在嘴里吻了上去,诗悦红着脸接了。
她本意是逸辰哥哥用勺子喂她,却不想他这样投喂自己,她不仅没有嫌弃,反而迷恋不已。
她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露出祈求之色,顾逸晨就反复投喂,直到诗悦喝得身上暖暖的,心里酥酥的。
早餐后她窝在他怀里,在手机上选着男士衣裤,想象着恋人穿在身上的样子,浓郁化不开的幸福将她包裹。
幸福像花儿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