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!”

    陆轻歌想选的一直是萧河,问题是为他准备的,当然不是没有意义,只是秦放不懂。

    陆家人丁凋零,嫡系不在,陆轻歌既不能外嫁,又要保证基业稳固。

    真正的要求只有一个,招的婿不能有野心!

    萧河的回答非常好,正是陆轻歌要的答案。

    “我选好了。”陆轻歌轻笑。

    “浪费时间,选良辰吉日吧,秦家会备好彩礼,到时把人给本少送出来就行。”秦放冷笑。

    “秦少,我可没说选的是你。”陆轻歌回眸。

    “不是本少你还能选谁?陆家想开战?”秦放沉声反问。

    “既然不是你,那当然是萧河啊。”陆轻歌轻描淡写道。

    “萧河?他的身份,地位哪一点比得上本少?陆家最好给个合理的解释。”秦放气极反笑。

    “解释?”

    萧河起身,故作闲散。

    “萧河,本少知道你能打,能治病,不过那又怎么样呢,没资格就是没资格。

    我秦家,传承武道,族内长老皆是天人境,任何一位蹍死你跟蹍死蚂蚁一样”

    秦放冷笑。

    “你拿什么比?哦,医术续命是吧,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你先别急着帮陆家说话,好好想想今后怎么保命吧。”

    此话说完,秦放看向陆轻歌,陆镇南等陆家人,好似是居高临下的提醒。

    “敬酒不吃罚酒,陆轻歌,好自为之!”

    紧接着转身,傲慢离开,正当陆家脸色阴晴不定,陆轻歌紧咬嘴唇时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顷刻一股恐怖气势从天而降,大厅瓷器,陈列全应声而碎,吓得陆家人四散大叫。

    “这!”

    陆镇南猛地站起,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陆轻歌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秦放脸色大变,本能地运转真气硬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