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还很痛。。”

    律战被她气笑了,直言道:“你把我当成什么呢?”

    季晚晚:“谁谁知道呢?我还是担心,你又要。。。”

    律战:“我承认,我是很想非常想要,但是我会克制住的,你不要害怕好不好,那你不同意,我就会一直憋着的,好吗?但是,你不要推开我我会很伤心的啦!”

    他?是在撒娇吗?这是一个一米九的大高个;是一个代表着财富、权利以及影响力的男人,

    在外永远高冷,不易接近,在商场上他果断,有决策力,叱咤风云,所向披靡的男人,居然在和自己撒娇。季晚晚也是觉得很搞笑了,但是也不忍心了。

    季晚晚:“好啦,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一身还很酸痛我还有些害怕等我适应一下下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律战:“好,都听老婆的。”

    季晚晚:“嗯嗯,你真乖,火锅到了吗?”

    听到老婆表扬的律战,像是受到了最好的鼓励,将她拦腰抱起,往客厅去了,将她放好在客厅的沙发上,再将地毯折叠,放上坐垫,正好,火锅也送来了。

    他把火锅放到茶几上,准备好了水果和饮品,再将季晚晚抱到坐垫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律战:“我记得你说过,吃火锅,就是要这样才会更舒坦。”

    季晚晚:“你记得这么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