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薇微微颔首:“不错。读史能通古今。”
她望向杨舟:“你把女儿养得很是不错。”
杨舟恭谨地回道:“谢太后娘娘夸奖。”
大婚那日,冯薇给杨茗和冯景瑞当了主婚人。
整个常平的权贵和世家几乎都派人出席了常平侯府的大婚。
她看着杨茗和冯景瑞穿着婚服的模样,隐隐想起了自己和祁子恒当年大婚的场景。
如今想来,竟是那么久远以前的事情。
待客人散去,杨茗和冯景瑞进了洞房。
冯薇站在院子里,抬眼看着那轮明月。
秋风吹过,卷起几片地上的落叶,平添了几分萧瑟的氛围。
祁子恒拿着披风走到她身后,给她披上:“夜里风寒,别着凉了。”
冯薇抬眼望向他:“祁子恒,你为何要对我这般执着。”
祁子恒沉默片刻:“阿宝,大婚时,我许诺过你,会一辈子与你在一起。”
冯薇忍不住问道:“即使我心里有那么多比你重要之事,你亦不在乎吗”
祁子恒眼里闪过一丝苦涩:“我怎能在意。”
“那时若不是我把你和景瑞摆在了家国天下之后,我怎会不与你一起离开。”
“回头想来,这一切不就是从我先舍弃了你开始吗?”
“是我先舍弃了你,让自己身陷囹圄,你才回去的皇都。”
“若那时我不顾一切,带着你和景瑞远走高飞,哪怕天下大乱,哪怕逃亡一世,我们至少现在还在一起。”
那时的她,满心满眼只有自己和家人,没有祁炎,没有权势。
是自己错过了那样的她。
如今她心里装着再多比他重要的东西,他都不能怪她。
就像一个人原喜欢干果,尝过蜜饯后,更加喜欢蜜饯,这是常理之事。
若说自己和祁炎都是干果,那相比之下阿宝应还是更喜欢自己。
祁炎无非胜在他加上了蜂蜜,变成了蜜饯。而权力就是那层蜂蜜。
阿宝选择他,是因为她喜欢那层蜂蜜的味道,而不是更喜欢他那个干果。
更何况,如今祁炎那个干果已经不在了,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