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阿父和我精心为你布置过的厢房,你先歇息。晚些我们喊你用膳。”
冯薇欣慰地笑了笑,走了进去,转身就要关门。
祁子恒却喊住了她:“阿宝,你放不下的,究竟是那太后的身份和权力,还是你的孩子。”
不知为何,他刚才突然反应过来。
这朝中之事,有她兄长在,怎么可能还需要她。
不过都是借口罢了。
冯薇抬眼望向他:“我不想骗你,孩子和身份,我都舍不得。我不会为了你放下我拥有的一切。”
“你我相识已久,在嫁给你之时,我就告诉过你,我想过为了冯家放弃你。在我心里,有太多比你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我本就是这样的人。你最不应该的,就是耗了这么多年来等我。但事已至此,确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“若你下辈子不愿见我,那我们就缘尽此生。”
她又望向冯景瑞:“至于景瑞,我会允他回大司马府,他想怎样过,我随他选择。”
祁子恒看着她,突然想起她那时和那澜州贵女在首饰铺吵得不可开交的模样。
她好胜、大胆、不顾世俗,对想要的东西几乎都是拼力争取。
她会为了漂亮的首饰去和贵女争抢,对自己亦有着强烈的占有欲。
那时的她,才是真实的她。
后来入宫被赐婚给自己,在皇都中也好,在乐阳侯府也好,她性格收敛,不过都是为了生存隐忍而已。
他早知她是这样的人。
他爱她,不就是因为她毫不掩饰对自己的爱意和占有欲。
只是在漫长的岁月里,他竟有些忘了她最初的模样。
他突然释怀了几分。
若她爱着她手上那至高的权力,那她就不全然是爱上祁炎。
这样的感情,哪比得上她爱着腿有残疾的自己时那般全心全意。
祁子恒突然笑了,他抬眼望向冯薇:“阿宝,你先歇息。”
若她不愿意离开皇宫,那他回到皇都就是。
她如今临朝听政,那他入仕,总能陪着她了吧。
冯薇有些诧异,他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。
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