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荷包那点三脚猫功夫。”
冯薇恼怒地看了贺莲一眼:“阿母,你又说我坏话,只会做荷包很丢人吗?荷包也很难做的。”
她自小就不喜欢女红刺绣,只是那时被选入宫,宫里的日子太长,她才开始做女红打发时间。
那时除了荷包,她还给祁子恒做过腰带呢。
祁炎议完事回来,刚进殿里就听到她此言:“阿宝虽然会绣荷包,可阿宝至今未给朕绣过荷包。”
她给冯景瑞绣了那么多野芙蕖的荷包,连祁睿宸和祁睿乾都有,自己却一个都没有。
冯薇眉头一皱:“陛下你凑什么热闹。你又不戴荷包。”
他整日待在宫里,不怎么出宫,既不用带银子,又不像孩子要带些好玩的、好吃的东西在身上。
他根本就不用戴荷包,给他做了也是放一边吃灰。
贺莲和刘贵人见祁炎回来,连忙起身行了礼。
刘贵人想起他刚才的话,忍不住笑道:“要不妾教娘娘做手衣,让娘娘给陛下做一对手衣,这样可好?”
冯薇眉头一皱,猛地瞪了刘贵人一眼:“就你多事。”
祁炎却乐开了花:“手衣好。这天气寒冷,朕刚好需要手衣,那阿宝就给朕做一对手衣吧。”
冯薇烦躁地吃了一口饼饵,喃喃道:“我也冷,我也需要手衣,怎不见你给我做。”
祁炎走到她身旁搂着她,摸着她隆起的小腹:“那等你学会了如何做手衣,你亲手教朕,朕给你做一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