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意?”
张赫这才回道:“这鹅卵石上面沾染了香味。”
他又抬眼望向雅美人:“这是雅美人宫里的香味。”
雅美人心一紧,不禁握住了拳头。
冯薇这才将手里的鹅卵石轻轻闻了下,又递给了祁炎。
祁炎闻完后,脸色更难看了,望向雅美人:“雅美人,你可还有话要说!”
雅美人连忙跪下:“张大人此话不可信!张大人与大周贵人昔日有奸情,自是帮着大周贵人的!”
“昔日臣妾就与皇后娘娘、刘贵人告发过此事,只是不知皇后娘娘和刘贵人为何按下此事没有处置!”
这谋害皇子一罪,若是落在自己头上,怕是罪不可恕。
她原本只不过是想趁机惩治大周贵人一番而已,却没想到二皇子会把额头给磕成这样。
大周贵人听闻此言,指着雅美人便道:“你信口雌黄!我与张大人清清白白!”
雅美人却冷哼了一声:“大周贵人!你敢让陛下着人搜宫吗!你敢说你宫里没有与张御医私通的物件!”
大周贵人咬了咬唇,脸色苍白。
她看了下跪在地上的张赫,湿了眼眶。
她沉默片刻,抬眼说道:“臣妾确实绣有带有张大人名字的荷包,只是这事乃臣妾一厢情愿。”
“张御医对此事一无所知。张御医与臣妾的关系清清白白。是臣妾不守妇道,怀有他念。臣妾愿以死谢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