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祁子恒和祁炎本来就是从父兄弟的缘故。
若是被祁炎看出端倪,这可如何是好。
祁炎在冯薇旁边坐下:“朕打算晋你兄长为大司马。”
冯薇诧异地望向祁炎:“大司马?可我阿兄只是个文官。”
自从章家出事后,祁炎罢了太尉,改为大司马一职,一直空置至今。
可让阿兄从御史中丞到大司马,这也太儿戏了些。
祁炎却搂着她的腰:“我与你阿兄商讨过西北之策和北蛮之策,他对军政之事颇有见解。”
“昔日的章太尉也是文官,并不影响他与大将军珠联璧合,你阿兄自然也可以。”
“上战场的事情交给傅大将军,可朝政上的事情需要大司马节制。你阿兄最是合适。”
冯薇沉默片刻:“那其它大臣不会有意见?”
祁炎帮她将头发理到耳后:“他们能有什么意见。如今你是皇后,你兄长是国舅,谁敢多言。”
“只有你兄长把持军政事务,你与太子的未来才有保障。”
冯薇听着他的话,抬眼望向他,只见他眼里满是柔情。
若他不是帝王,若她比了解祁子恒更早地了解他,她未必不会爱上他。
只可惜在这宫里,她不敢赌。
兄长爬上高位,对祁睿宸的太子之位,确有助益。
只是,以后若是把不住分寸,那就是爬得越高摔得越重。
她只能尽己所能,让祁炎继续把心放在自己身上。
她轻轻环上了祁炎的脖子,在他唇上印上一吻:“陛下待我之心,我很是感激。”
祁炎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:“阿宝,朕只要你一直陪着朕就好。”
自从甘泉宫之事后,他经常被梦魇所折磨。
总觉得自己迟早会有所报应。
他虽已尽己所能去当一名明君,可那一切真的能消弭在甘泉宫的罪过吗?
可他却从未后悔。
若是要背上那罪行,他才能登上那至尊之位,他没什么可后悔的。
他会证明给父皇,证明给天下所有人看,他会比临西王更适合当一名帝王。
而她会陪在自己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