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贵人猛地站了起来:“你说什么!”
大周贵人和张赫的奸情?!
这怎么可能。
张赫可是陛下和冯薇最为信赖的御医。
而且,那张赫不是有妻女吗?
雅美人却语气坚定:“臣妾所说都是实话。那大周贵人为张御医做了手衣,还做了荷包。”
刘贵人忙问道:“你可知,若你所说不为真,你这可是诬告的大罪。”
雅美人抬眼望向刘贵人:“臣妾亲眼看到大周贵人绣的那手衣和荷包。荷包上面还绣着张赫的字眼。”
刘贵人不由得徘徊起来,这可是件大事。
她忙对雅美人叮嘱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你不可对外泄露半句,你回去给你的脸涂些药吧。”
待雅美人离开,刘贵人踌躇半晌,就去了椒房殿。
“此事绝无可能。”
冯薇听闻刘贵人的话,整个人都不可置信。
那张赫有妻女,又怎么可能对大周贵人产生情谊。
刘贵人忙道:“我自是也不信的,只是雅美人言之凿凿。”
冯薇思虑片刻:“给雅美人迁宫去晴阳宫。命她不得胡言乱语。”
“张御医那边我会私下问他。大周贵人那边先按下不动,你觉得如何?”
刘贵人点了点头:“先这样办吧。毕竟张御医是陛下的人,我们不好动的。”
张御医也好,大周贵人也好,都是不能轻易动的。
特别是没有实证的情况下。
张赫来到椒房殿后,冯薇屏退了众人,迟疑片刻:“张赫,你和那大周贵人……”
顿了下,她又换了个说法:“你可收下过大周贵人的物件,例如荷包这类的东西。”
张赫大惊失色:“我没有收过大周贵人任何东西,连赏赐都只收了银子。发生何事了?”
冯薇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若是这样,即使大周贵人宫里真有绣有张赫名字的物件,那也是大周贵人单方面的事。
她忙叮嘱道:“以后昭阳宫你别去了。我会让少府换个御医去。”
张赫反应过来,忙谢了恩。
冯薇寻思了许久,将刘贵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