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薇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了。我顾不得那么多了。”
自己不可能顾得来那么多人。
再不走,她怕是以后要殉葬。
冯谦若有所思地望向冯薇:“在宫里待了段时日,有些长进。懂得为自己想了。”
冯薇却只是望着他怀里的祁睿宸。
她不为自己想,也要为这孩子想。
她不能给祁炎殉葬,不能让这孩子成为祁炎那样的人,更不能让孩子以后死在血脉相残中。
冯谦找的地方是一间宅子里面的密室,但是通风透气都很好。
宅子还住着一对夫妇和婴孩,据冯谦说,他们是他偶然救下的人。
如此一来,即使祁睿宸在密室中哭泣,也不会引来他人怀疑。
冯薇不由得佩服冯谦的神通广大,在她心里,冯谦和祖父一样,几乎就是个无所不能的人。
在那驿站里,张赫正给祁炎包扎着伤口,底下是跪着的忍冬。
祁炎沉着脸,满脸的怒色。
他本想着,借着这次机会,带她出来走走,也让她心疼心疼自己,没想到她竟然又趁机跑了,还带走了祁睿宸。
那些人把忍冬和其他侍卫放倒,却没有杀伤他们,可见和柳家派来的人不是一伙的。
忍冬昏迷时,还隐隐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