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薇恍然大悟:“原是如此。宋贵人可还有其他事?”
宋贵人似是迟疑片刻:“臣妾有一事,事关乐阳侯,可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
冯薇不禁一愣:“你说。”
这宋贵人大抵也得知了她曾是乐阳侯夫人的事情。
宋贵人开口道:“臣妾得到一消息,前年除夕,执金吾曾在尧州执行一任务,逼迫一人跳下了白头崖。那人……疑似乐阳侯。”
冯薇浑身一震,却又很快想起了张赫心中所说的祁子恒无恙,半信半疑道:“这怎么可能,我夫……乐阳侯不是急病而死吗?”
宋贵人回道:“臣妾也是这般想。只是那人是执金吾的人,言之凿凿,所以臣妾才想着,要来与娘娘说一声。”
“不过娘娘可否答应臣妾,勿要与陛下说起此事。万一此事是假,陛下可要怪臣妾造谣传谣了。”
冯薇心里虽存有疑虑,但仍抬眼望向宋贵人:“本宫知道了。本宫不会与陛下说的,你回去吧。本宫要歇息了。”
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,她应是来挑拨自己和祁炎的。
只是,她一想到祁炎可能没放过祁子恒,就觉得难受不已。
她怀着祁睿宸那段日子,莫不是祁子恒出了事,所以张赫才一直隐晦不言。如今祁子恒究竟是有事还是无事。
宋贵人看她脸色有变,就知她听了进去,告退离开了椒房殿。
待宋贵人离开,冯薇拆开那吴王世子妃的信封,从里倒出一包粉末和一封信。
她看完信件后,静坐了会,将那信件燃烧殆尽。
这宋贵人知道不知道自己送过来的是什么样的信件。
若是让祁炎知道这信件内容,只怕宋贵人十条命都不够丢,还祸连家族。
吴王世子妃柳氏就如此相信自己和祁子恒感情甚笃,相信自己不会出卖她吗?
还是她觉得她返回了吴国,就安然无恙了。
那柳氏在信中提及祁子恒被逼得跳崖之事,怂恿自己毒杀祁炎为祁子恒复仇,承诺扶持睿宸当皇帝,让自己当皇太后。
看来祁子恒被祁炎逼得跳崖之事十有八九为真,否则她们不会如此言之凿凿。
但她得找张赫问个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