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日的,不是补药就是坐胎药。
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时怀景瑞时的日子。
只是当时她对景瑞是充满期待的,可如今她却希望不要怀上祁炎的孩子。
祁炎又给冯薇递过蜜饯,冯薇吃了几颗,才埋头看起书来。
祁炎正要起身,就听到冯薇低声嘟囔道:“整日把我关在这,不是喝药就是行那事,这是把我当成了生孩子的母猪吧。”
祁炎脚步一顿,回头却见她仍埋头在书里,仿若无事发生,似是那粗鄙的话不是出自她口中。
他伸手拿下她手中的书,严肃道:“你这话实属大不敬,不敬朕,不敬你,不敬我们的孩儿,绝不可再说。”
冯薇被他言语的凌厉吓到,不敢再语,只是在心中又暗暗骂起他来。
祁炎知冯薇是生气自己将她一直关着,回到她身旁坐下:“待你生下了子嗣,朕就带你去打猎,泡汤泉。如此,你可开心?”
冯薇冷哼了一声,没有再讲话。
祁炎又握着她的手,劝慰道:“阿宝,再忍耐下好不好。朕是担心你的安全,才不让你出凤栖阁。”
“你不肯让你阿兄入仕,这宫里就会欺你无依。待你生下了子嗣,等朕替你除了这后宫大敌,朕再让你出去。”
冯薇抬眼望向他:“皇后如今并无大错,陛下就要如此待她,陛下就不怕这后宫的夫人心寒吗?”
她思来想去,都觉得自己不会有好的结局。
祁炎搂着她的腰:“除夕那晚,皇后在水中对朕下了药,还用了催情的熏香,阿宝觉得,皇后这样亦无所谓吗?”
“朕要让她们明白,君威不可测,亦不可犯。”
“朕若是放过她,只怕有朝一日,朕的膳食中放的就不是那催情药物,而是那断肠毒药。”
冯薇沉默了下来,皇后怕是被逼急了,怎能对祁炎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他心狠手辣,一心要扳倒章家,这不是给了他一个理由吗。
祁炎又亲了亲她的耳朵:“但阿宝例外,阿宝可以懂朕,亦可以不惧朕。在朕心里,唯有阿宝可以站在朕的身旁。”
“烧毁先帝遗诏之事,这世上唯有阿宝与朕敢做,这种默契世间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