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短短一年,她就被迫与祁子恒分离。
不知祁子恒身在何处,是否还安全,又是否真的会放下自己。
还有阿父阿母、阿兄和景瑞,他们又在何处过的年。
尧州白头崖,洛江一行人已经将祁子恒团团围住。
祁子恒拄着拐杖,看着身后的悬崖步步后退。
洛江逼近祁子恒。
“侯爷,今夜除夕,我们也不想杀生。可你假死欺君,陛下下旨格杀勿论。你若有冤屈,就去寻阎王爷说吧。”
祁子恒退至悬崖边上,看着洛江苦笑了一声。
“这样的好日子,我自然不会让大人们为难,我就不劳大人们动手了。”
随后,祁子恒丢下拐杖,纵身跳下了悬崖。
洛江赶至悬崖边上,只见底下漆黑一片,深不可见。
翌日一早,祁炎醒来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他转身看到睡在身旁的章皇后,隐约想起了昨晚之事,眼眸一沉便起了身。
章皇后觉察到祁炎的动静,醒了过来。
她忙起了身,侍候祁炎洗漱更衣:“妾身昨晚吩咐傅母准备了早膳,陛下用些吧。”
祁炎看了她一眼,握住她的手,温声道:“就听皇后的。”
章皇后温柔一笑:“那妾身去看下早膳备好了没。”
用完早膳,祁炎回到未央宫,想起昨晚之事,总觉得心中不安。
他曾与她说过只宠她一人,若是她知道了,会不会心有芥蒂。
这样一想,他就起身往凤栖阁而去。
到了凤栖阁时,只见冯薇正带着忍冬、姜傅母在屋内贴窗花。
忍冬和姜傅母看到祁炎过来,忙行了礼,就退了下去。
祁炎看了下那窗上的窗花,拉着冯薇在小榻上坐下。
“昨晚睡得可好。如今是太皇太后孝期,朕虽没法常来陪你,但朕心里只有你。”
冯薇却闻到了祁炎身上若隐若现的香味。
那是女子香泽的味道,祁炎很明显是刚从其他夫人的宫里过来的。
她想了起来,按照宫里的规矩,他昨晚应是宿在了皇后那里。
她闻不惯那香泽的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