掖庭令愣了下:“回娘娘,不叫冯薇,叫冯宝,是先帝冯太傅家中的小孙女。”
周太后不由得思虑起来,那冯太傅家中有两个孙女吗?
周盈此时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:“冯宝?”
她突然想了起来,当年祁炎和她大婚,喊得就是“阿宝”这个名字。
周盈突然大笑起来。
周太后不由得望向她:“你笑什么?”
周盈抬眼望向周太后:“姑母,当年我与陛下东宫大婚,陛下与我洞房时喊的就是‘阿宝’。”
“如今看来,陛下当时喊的就是陛下新纳的夫人冯宝啊。”
她又转眼望向周卿言:“妹妹,你真可怜。”
两三年过去了,陛下对那冯宝念念不忘,还纳进了宫。
她妹妹豆蔻年华,若是在宫外肯定能找个好人家,却被姑母塞到了这宫里。
周太后反应过来,猛地一拍案几:“皇帝真是好生离谱!”
若两三年前皇帝就认识这冯宝,他与冯薇又来往密切,冯宝和冯薇都是那冯太傅家中的孙女,这怕是同一个人吧。
皇帝为了接那冯薇进宫,居然瞒天过海,伪造了冯薇的户籍。
然而,她很快又在椅子上坐下,沉默了下来。
即使祁炎如今做的事情甚是离谱,她亦不能对这事进行指责。
毕竟如今朝中大权均在祁炎手中,连太皇太后都不敢对祁炎有半分训斥。
这个事情,她只能知道也得当不知。
冯薇浑浑噩噩地不知睡了多久,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。
她觉得肚子很饿,起身却发现全身乏力,差点摔倒在地。
冯薇不由得暗暗骂了句,这狗皇帝又给自己用熏香了。
此时,忍冬听到声响,忙走进来将她扶起:“夫人,你醒了。”
冯薇抬眼看到是她,不禁一愣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她昔日从乐阳侯府离开,没有与忍冬说,毕竟忍冬是先帝派去的人。
只是,她没想到,还会在这宫里遇见忍冬。
忍冬擦了把泪:“夫人当日离开侯府后,侯爷就将我们送去了朝廷的驻军大营,叮嘱朝廷驻军的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