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让她再有机会离开自己。
翌日一早,祁炎在未央宫上完早朝,就将唐凯喊了进来,将手上的纸张递给唐凯。
“你着些可靠之人去重新修葺凤栖阁一番,按这纸上所写布置里面的物件,若太后和太皇太后问起,就说朕另有他用。”
唐凯领了旨意,祁炎又将傅煜喊了进来:“你再去细细盘查下冯夫人这些时日都待在了皇都的何处。”
“还有,派人去乐阳县查下乐阳侯的尸首是否已经下葬,必要时可开棺查验,务必要看到乐阳侯的尸首方可确信为真。”
她昨日顾着抗拒生孩子之事,他却没看出她有为祁子恒伤心,要不就是她并未得知祁子恒去世的消息,要不就是祁子恒未死。
傅煜知祁炎对乐阳侯的死起了疑心,连忙领了旨意下去。
晚膳过后,章皇后来了未央宫宣室殿,只见唐凯又守在了门口,不由问道:“陛下仍在里面处理朝政之事吗?”
唐凯忙行礼回道:“娘娘,陛下仍在处理奏疏,着人不能打扰,娘娘还是请回吧。”
章皇后朝宣室殿看了一眼,心生了些许怀疑:“你可否进去通报下,就说本宫来了,说不定陛下会见本宫。”
祖父已经给她送了信进来,如今朝政之事已经缓了不少,陛下应该有精力进后宫才是。
为何陛下仍宿在这宣室殿。
唐凯为难道:“娘娘还是请回吧。陛下看重国事,不喜他人打扰,娘娘莫要惹怒了陛下。”
章皇后只得作罢:“那你得空和陛下说一声,就说本宫来过了。”
唐凯忙回道:“诺。”
章皇后转身往长秋宫走去。
待离远了宣室殿,她低声对身旁的傅母嘱咐道:“你着人留意着陛下的行踪,看看陛下每晚是不是真的在宣室殿。”
亥时,祁炎到皇家别苑时,冯薇已经睡下。
他沐浴完回到床榻上,看着她熟睡的样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想来,这么多女子,也就她明知自己要去还早早入睡。
他掀开被窝,躺了进去,将她搂入怀里。
冯薇被祁炎弄醒,已经是翌日的卯时。
她睡得迷迷糊糊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