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离开不了,以后她就得和这后宫一大堆女人争风吃醋了。
祁炎以为她在生闷气,伸手轻轻抱着她。
“别气。月神节过后朕会来陪你的。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按时吃药,将咳嗽治好。”
“等你病好了,朕还要和你生很多很多孩子。”
这些日子太忙,他过来的次数不多,她又总是病着。
他每次来都只是与她共枕而眠,却没有行那夫妻之事。
他倒是想与她行那事,只是看她身子没好,只能作罢。
加上那守孝期,他已经大约快五个月没碰她了。
他实在是想念得很,只希望她身子快些好。
冯薇轻轻地应了句:“知道了。早些睡吧。”
她昔日想生孩子,不过是想着自己和祁子恒前途未明。
她想为自己和祁子恒留个血脉,给阿父阿母留个抚慰,又不是有多爱生孩子。
她如今连自己和祁子恒的孩子都要骨肉分离,又怎么可能和他生孩子。
祁炎却将她身子扳了过来,拉起她的手就往自己身下探去。
“阿宝,你帮帮朕好不好。朕实在是想念你。”
在被他摁着摸到那处时,冯薇总算是清醒了过来。
她满脸的羞恼,就要将自己的手挣脱出来,祁炎却拉着不肯放。
他一边将她的手往那处摁,一边凑近她。
“阿宝,朕这么久没碰你,你总得帮朕一下吧。等你身子好了,还不是朕侍候你。”
冯薇挣脱不得,只能被他拉着手给他行那事。
她满脸通红,只觉得眼前这人真是荒淫无度,不愧是个暴君。
这暴君那么多花样,定是因为后宫夫人多,学得也多。
祁炎痛快过后,才着姜傅母送了水,帮冯薇洗起手来。
冯薇拉着脸坐在床边,看着细心给她洗着手的祁炎,又产生了暴打他一顿的欲望。
要不是他是个皇帝,她多少得把他给埋了。
祁炎给她洗完手,一抬眼就看到她满是怨念的眼神,将她拉入怀里躺下。
“别气。等你月事完了。朕来侍候你,这样你可欢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