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冯薇身旁,用水轻轻帮冯薇洗着身子:“阿宝,今晚朕只是想让你记住,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朕的。”
“无论是你的身子,还是你的心,都得是朕的。你的欢喜,你的忧愁,你的所有心情起伏,都只能是因为朕。你不能再想着别人。”
冯薇没有理会他,仍是低头哭泣着,只是眼里闪过一丝恨意。
这死暴君,总有一日,她要亲手了结了他。
祁炎却突然掐住了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自己:“你在恨朕?”
冯薇心一惊,忙转移了眼神,垂眼低声哽咽道:“妾只是不太习惯陛下的手段。”
祁炎盯着她良久,方才放开了她:“朕只对你有这般手段。”
他可从不侍候宫里的那些女子。
他继续给她洗着身子:“你如今接受不了,只是因为你心中并没有把你当成是朕的女人。你若是接受朕,又怎会如此伤心。”
冯薇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骂起他来。
宫里都那么多夫人了,他还要来折磨自己。宫里那些夫人肯定是乐意和他玩各种闺房之乐的,他却非要来强迫自己。
祁炎细细替她洗了一会,感觉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,就将她拉了起来:“好了。快些起来吧。别洗太久了,会着凉生病的。”
祁炎起身披了个澡巾,拿起旁边的澡巾替她擦干了身子,又给她拿来干净的里衣给她穿上,才穿起了自己的里衣。
穿好衣后,祁炎将冯薇一把抱起:“朕知道,你心里在怨朕。那朕今晚侍候你沐浴更衣了,如此可好受些。”
冯薇却只是紧紧抓住他的衣襟,把头埋进他怀里,如果可以,她真想把刀捅进他的心脏处,这样她才会好受些。
祁炎放冯薇在床榻上躺下,替她盖好薄被,才躺进了被窝里。
他摸着她的手:“阿宝。父皇的守孝期就要过了。”
“朕如今仍受前朝牵制,无法只有你一人。但朕会保证只有你生下朕的子嗣。”
如今太皇太后还在,以太皇太后在群臣中的威望,他暂时还动不了章家。
冯薇转了个身,背对着祁炎,暗暗诅咒他绝嗣。
祁炎见她仍在生气,将她拥入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