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有些羡慕冯薇,至少冯薇和祁子恒是真心相爱的。
若她没有被选为良家子进宫,她或许也有机会和那人像冯薇和祁子恒一样。
虽然,不知道那人是否曾经心悦过自己。
在那皇家别苑中,冯薇正与沈露吃着饼饵。
沈露如今年纪还小,自是最喜欢饼饵这类甜口的食物,脸上一直带着笑意。
冯薇看着她的样子,总是想起掖庭的郑梨。
按年岁来说,郑梨如今应该也有个十六七岁了。
不知她在宫里过得怎么样,是否还像以前那样幼稚贪吃。
冯薇给沈露倒了杯茶:“吃慢些,饮些茶水。”
沈露饮了一大口茶水,笑着望向冯薇:“夫人,虽然你砸伤了我,可我如今觉得,你好像我家中的阿姊。”
冯薇摸了摸她的头:“你年纪这么小,为何要进这别苑做侍女。”
沈露却边吃边说道:“因为家里没钱。阿父阿母说这里是皇家别苑,进来做工的话可以拿月俸贴补生计。”
冯薇突然生了几分怜悯之心。这沈露倒是个可怜的。
只是,她该如何才能让这沈露帮自己和外界互通消息,又该和谁互通消息。
祁子恒和阿兄还留在这皇都里的人,不知还有多少。
她得想法子和外界联系上,才有可能找到新的出路。
她不能一直被这个暴君关在这里任他予取予求。
她正胡思乱想着,房门却突然被推开了。
沈露看到来人,慌忙擦干净了嘴巴,慌里慌张地朝祁炎行礼。
“奴婢参见陛下。”
祁炎想起刚刚沈露和冯薇同坐一席吃饼饵,微微皱起了眉头:“你是奴婢,怎能与夫人同坐一席!”
沈露一把跪了下去,连连磕头:“奴婢错了,请陛下恕罪。”
冯薇忙跪下扶着沈露,抚着她的额头,不让她再磕头。
“陛下,是臣妾要她同坐的。请勿要怪罪她。都是臣妾的错。”
祁炎听到她仍自称“臣妾”,很是不悦。
他在食案旁坐下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你把自称改了,朕就不怪罪她。朕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