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沐浴完之后,正想歇息,沈露却走了进来:“夫人可别那么早歇息,陛下派人传话了,今晚陛下要过来呢。”
冯薇不由得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。
他以前那东宫里的夫人,每日排一个都能半个月不重复。
他如今当了皇帝,要不是先帝守孝期,估计他能选一堆新夫人。
他宫里那么多人了,还要把自己关在这里,当真是晦气。
要不是他手上拿着祁子恒和自己家人的性命,她真想一刀了结了他。
祁炎进门时,看冯薇坐在镜台前没有理他,就径直进了汤室沐浴。
沐浴更衣后,他看着她坐在镜台前拿着梳子戳着那镜台,似是和那镜台有什么深仇大恨,就朝她走了过去。
他站在她的身后,扶着她的肩膀,看着铜镜里面那眉头紧蹙的女子,开口问道:“谁惹朕的阿宝生气了。”
冯薇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陛下要将臣妾关到什么时候。臣妾有夫君,陛下要一直和臣妾通奸吗?这可是违反大周律的。”
听她提及“夫君”二字,祁炎眼眸一沉,拿过她手里的梳子,给她梳起发来:“阿宝何时才能明白,朕才会是阿宝的夫君。”
冯薇眉头一皱:“陛下说的什么胡话。臣妾与乐阳侯是经过先帝赐婚的,是走了三书六礼的,臣妾是乐阳侯明媒正娶的正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