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那屋门锁上,从别苑里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。
她观察了两日,发现在丑时的时候,那些侍卫总会昏昏欲睡。那是一个逃跑的好时机。
等她逃出去,她就去廷尉署自首去。
待到了丑时,她趁着那侍卫昏睡,从后门溜了出去。那后门还是这几日沈露和她侃侃而谈这别苑有多大的时候告诉她的。
待出了后门,她终于松了一口气,就要往皇都官署区的方向跑去。然而没跑多远,就被骑马追赶上来的侍卫给团团围住了。
那傅煜举着火把,骑在马上:“夫人,你这是要去哪?”
冯薇咬了咬牙,没有说话,只是满腹抱怨地盯着他。
三更半夜的,这人都不歇息,这样勤恳,祁炎得给他发多少月俸。
此时,周边骑马的侍卫都让开了一条道,只见祁炎骑在马上缓缓走了过来。
傅煜看到她只是怔怔地看着祁炎,没有行礼,也没有说话,忙提醒道:“夫人,见到陛下还不行礼?”
这乐阳侯夫人莫不是在甘泉宫被吓傻了。
听到傅煜这话,冯薇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关在别苑的这几日,祁炎已经登基了。
她踌躇许久,终是行了礼: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
她又想起了建桓帝,想起建桓帝是因为这祁炎而死。
当时若是能及时把御医喊去,建桓帝不一定会那么快死。
眼前这人为了皇位连自己父亲的命都不在乎,真是可怕。
祁炎骑马缓步朝她走了过去,天色虽暗,可在那火把的照耀下,他却一眼瞧见了她眼里的恐惧和警惕。
前些日子忙着登基的事,他只是半夜去瞧了她一眼。
今日看来,在那甘泉宫里,她确实躲在暗室里面,听到了自己和父皇的所有对话。
祁炎骑马来到冯薇身旁,紧紧地盯着她,朝她伸出了手:“夫人,随朕回去。这么晚了往外跑,不安全。”
冯薇看了眼周边围着的侍卫,知是逃跑无望,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抗争,终是握住了他的手。
祁炎的手很冷,比她那些回忆里的都冷。可他话里的夫人,却亲昵得像是在喊他自己的夫人。
祁炎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