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通知羽林卫封锁皇都的城门,严查出入城人员,全城搜捕,若发现乐阳侯夫人的行踪,就把她扣下来。”
“若是找到她,你亲自带人前往,将她关到城西的皇家别苑。切勿声张。”
冯薇赶到廷尉署的时候,已经是翌日上午了。
她在门口观察了片刻,见廷尉署只是挂上了缟素,其它一切如常,才找了侍卫进去通报廷尉中丞朱立。
她正在门口候着,却瞧见远处一人正骑马疾驰而来。
她心生不好的预感,忙转身往回跑,躲在了不远处的角落,观察着廷尉署。
只见那人匆匆下马进了廷尉署。
没多久,那人便率着几位侍卫冲出了廷尉署门口,左顾右盼地找起人来,还寻那门卫问了很久。
冯薇紧张不已,紧紧揣着怀里的圣旨。她怕是被人给发现了。
她去甘泉宫,有不少宫人和侍卫都看到了她。
祁炎只需找人问一下,就知道自己去了甘泉宫,还求了赦罪圣旨。
而他要是没找到易储改立的另一份圣旨,定然会猜到在自己手里。
祁炎能烧掉那一份易储改立的圣旨,那定然也能毁掉赦罪圣旨在兰台的存档。
自己手里的这份赦罪诏书,怕是也会成了矫诏。
她想起冯谦的话,默默在心里说了句:“祁子恒,对不住了,我只能先离开皇都,保住性命,才能想办法回来救你了。”
可她却又觉得,若是她放弃了这仅存的一点机会,待祁炎登基,只怕她是再无机会救出祁子恒。
冯薇思虑许久,将那赦罪诏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在附近寻了个小乞丐。
她让那小乞丐将那赦罪诏书送到廷尉署门口,丢下就跑。
待看到廷尉署着人将那诏书捡了进去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既然廷尉署将那诏书捡了进去,若是那兰台的存档没毁,那祁子恒就会被放出来。若是被毁了……那她只能先离开皇都了。
冯薇忙寻到了不远处等她的柳杰,上了马车。
两人才发现皇都的大街上多了许多搜捕的官兵,不知道在搜捕谁。
柳杰忙进了马车,从底箱拿出一个包裹递给冯